戴军的家:鲜艳着我的鲜艳 - 南京装饰网

戴军的家:鲜艳着我的鲜艳

作者:管理员 发布于:2013-7-11 16:49 Thursday 分类:家装案例

有一阵,大约时间跨度在半年左右吧,每次见面,不管起初有过什么动机,戴军总会执拗地、想方设法地让聊天聚会的话题不管怎么转都不过是要围绕着新家的布置。其涵盖内容之广泛足以编辑成册变成日后其他人家的参考。不是随便谁都可以做到的:总结各大小家装公司的特点、分析各区域灯饰用品的优劣、比较各不同出产地建材的价格……而得出这些结论的原因是他有极大耐性走街串巷地搜罗各种家居用品,大到浴卫天顶地板吊灯等各种装置,小到凉台某一盆绿色植物左后方3公分处摆着的一个有典故的玻璃球都是经过精心筛选的。周遭朋友们惊讶地看到他每次都摆出一副乐此不疲的笑脸没命地逛街,常常是用了一个下午就只选中了一个一年都用不到一次的烛台和配合中秋节的特色餐巾纸――而常常戴军的中秋又都是在工作中度过的。

这样的一个家在戴军如此的耐性付出之后终于落成。忽然就想到一句话是:“都说有家的男人真幸福,谁知养家的男人多辛苦”。至于戴军,把“养家”换成“置家”就更妥当了。

辛苦幸福的戴军的新家没有给熟悉他的朋友们太多意外,因为他从来也不给大家机会可以马虎地估计他的能量和审美。那是一个跟他这个人很相像的所在,要了解他才会更深地体会到他和他的家之间的那种默契。

 

比较难想象用colourful色彩丰富来形容一个男人,colourful在这个形容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赞扬。这就是戴军了,和他这个人一样,他总是可以带着一些仿佛孩子气的任性去随意地用那些“不合常理”的色彩。所以在他的家里,可以看到明黄、艳橘和暮蓝这些不小心就会用错的颜色被貌似随意地搅在一起。可是,偏巧,他自有他协调的道理。戴军常会给人“不按牌理出牌”的假象,但只要等他“出”完,他的“牌理”也总是会让人不得不欣然接受,令那些要赞扬他的人不至于牵强或尴尬。是哦,很难得,戴军和他的家竟是那种要近观细品才能看到妙处的产物。

  采访的那天,像往常很多时候一样,戴军热心地照顾在现场的每个人。他一贯地细致,让人在这个新的纤尘不染的家里也能舒服自然地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位置,而不用特别想到手脚要摆在什么位置。这是说说容易而做到就难的事,怎样可以看起来很美,怎样可以用上去很舒服,怎样才可以美和舒服并存得非常合理?难为戴军真的可以做到,让那几个月的辛苦非常保值。为怕有人会闷,主人就特别放了一部北野武经典的喜剧做背景,结果没多久就已经有几个人笑得倒进沙发里,新朋友很容易在这个周到的环境里熟稔起来,是戴军通常交友的方式。也许因为这样的一个环境吧,所以身在其中就很容易想要让自己慵懒片刻好不辜负主人提供的舒适。也有那些庸俗的鲜花水果玻璃樽,都是险些差半步就流于矫情的那种,然而主人的拿捏,就恰当在这半步里,所以鲜艳着它们的鲜艳也舒服着它们的舒服,一如戴军示人的样子。

流浪者的欢颜――戴军说:

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一个北京人,只是觉得这里是我暂时栖息的一个地方。所以,在北京待了六年,还时不常的搬来搬去,搬着玩。

 

刚到北京时,在磁器口租的三块钱一天的地下室。

在那里我才认识到什么叫“地下音乐”,因为那里真的住了许多来自全国各地的乐队,灰头土脸、营养不良、昼伏夜出。有个广西的男孩每次练鼓都会在鼓面上盖上毯子,怕吵到别人。所以,我经常会通过长长的走廊,听到一阵闷闷的“噗噗”声。

后来,囊中稍满,我就在北新桥九道弯的大杂院里租了一间房东自己搭建的小屋。搬离九道弯是因为一场瓢泼大雨,那天,我的屋顶掉在了我的床上,所幸的是,那时,我因为躲雨而没有那么早回家。

这后来又搬了许多次,有朋友开玩笑说:这件事你要考虑清楚了,这么搬法对后人瞻仰你的故居不利。

但我还是没有意识到我会在这个城市定居,我总幻想:有一天,我还会背着包浪迹天涯的。

后来,我努力经营的一段恋情结束了,又狠狠地打了一场官司,三十岁也快到了。在过生日的前夕,我给自己买了个生日礼物――一套两室两厅的房间。

说到装修,我是个完完全全的白痴,当然这是半年前,现在谁和我提装修,那他一个小时之内是别想叫我住嘴了。好在我有个非常要好的朋友是北京市建筑设计院的,年轻又有才华,所以,当仁不让,我把装修这个光荣的任务扔在了他的头上。

这个叫张凇台的人实在是个很疯狂的家伙。当我对他说,你随便发挥、随便想象,搞成什么样我都能接受时。他眼中闪出的光芒非常可怕。

果然,他就开始随便乱想。他为我描绘的蓝图是:兰色的墙、红色的墙、玻璃吊顶、玻璃地板,地板下还要装四十五盏灯。那段日子我实在忙晕了,我想也没想,就说,好,好,好,很好。

后来,看到他们大刀阔斧的开始凿洞拆墙,我有些慌了,这毕竟是家啊,不会装修成KTV吧。

 

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好,又好奇,完全像对待别人的家一样,很想看看热闹,然后,每过十天回一次北京都要接受一次心灵的震撼。

 
然而,张凇台见我的承受能力那么好,就开始变本加厉了。他把所有原木色的东西都从我家赶了出去,我们疯狂地追逐银色、亚光、不锈钢和玻璃。很快我就赶上了他的疯狂,每次回到北京,只要有半天的时间我都会去建材市场走一圈。

两个月就是这么过去的。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我被培养成了一个家装专家,更甚的是,现在我到外地去演出,走进酒店的时候,我就开始观察:大堂的墙砖、卫生间的洁具、房间的墙纸,我都能说出它们的品牌和价格,这让我的朋友们非常受不了。

终于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一方天地,我享受这个空间。但是,朋友们来我家都会有所防备,他们不能带小孩来,不能带宠物来,也不能穿裙子来。因为我家到处都是锐利的玻璃和不锈钢,看我经常的青一块、紫一块,他们也不想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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